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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血案 6、尚远区过路人
未央区是闹市,袁文楷和罗波沿海找了一上午,一无所获。尚远区地处这个城市的西南角上,住户比较少,属于比较偏僻的区,有些有钱人喜欢开车到这里兜风,所以这里的有一些颇有情调的酒吧和饭馆,价格不菲。
袁文楷和罗波赶到尚远区时,正是吃午饭的时间,两人进了一家名叫“过路人”的饭馆准备奢侈了一把。“过路人”饭馆的墙壁全是竹子,很清雅,但门口很不相称地贴了一张白纸,罗波走近一看,是他们的协查通告。
一进店,就看到一个妖娆的老板娘,正命令她的服务员撕去那协查通告:“赶紧撕了,查死人贴到我们这儿来了,真晦气!这几天被这晦气东西一贴,生意都清淡了不少。就像那五行山上贴了六字真言一样,压住了好运了。”
那服务员怯怯地说:“警察让贴的,能撕吗?”
老板娘挽起了袖子,跋扈地说:“撕!他要敢说,让他找我!警察办案,也不能影响我的生意啊!”
服务员撕下了协查通告,交给老板娘,老板娘看了一眼,就把纸捏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桶。袁文楷上前亮了一下证件,说:“对不起,我是警察,我……”
老板娘板起面孔,道:“还真灵啊。对,是我叫人撕的,怎么样?”
袁文楷道:“你误会了,我们是来吃饭的。”
老板娘立即换上笑颜,说:“来吃饭的呀。那好,那好,里边请。”她亲自将两位警官引到座位上,招呼他们点菜。
点过菜后,罗波问道:“向你打听个事,你听了别生气,你见过刚刚那份协查通告上的人吗?”
“见过,最右边那个头像有点像。”老板娘不悦地答道。
袁文楷心想:“那不就是沈向东说的那个女人的样貌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和警方联系?”罗波愤愤地问。
“死了人的事,多倒霉啊!哎呀,好了,好了,告诉你们吧。”老板娘说,“中秋节那天晚上,有个男人和这个女人一起来吃晚饭。那个女人很漂亮,脸上好像很委屈的表情,显然是哭过的。那个男人开始老是安慰她,后来很不高兴地走了,剩下那女人,过了半小时左右也走了。我老公啊,老看那个女人,我还为这和他吵了一架,害得我们中秋节没过好。哎呀,真是晦气,那天晚上以后,我店里的生意老是不大好。”
袁文楷问道:“对不起,能问一下这个女人的特征吗?比如,头发、指甲、脖子等等?”
“弯眉毛,大眼睛,栗色的头发,手指上染一种很少见的玫瑰红色指甲油,脖子上系一条丝巾。”老板娘看看自己的手指,说:“我就不喜欢用玫瑰色指甲油,那么俗气的颜色!怎么会有人喜欢?”
袁文楷道:“谢谢你!如果我们有照片或录影带,还要麻烦你指认。”
“好吧,好吧。不过你们必须在我店里消费。”老板娘笑了笑,收敛了一下,说:“哎呀!不是我贪财啦。问我这么晦气的事情,总该花点钱冲冲喜吧。”
“好。先上菜吧。”罗波饿坏了,对老板娘说道。又转而对袁文楷嘀咕道:“这一位,真够罗嗦的,财迷。”
不过上菜速度很快,两位警官饥肠辘辘,闷头大吃。
袁文楷忽然说道:“又是那个女人,凭我断案的直觉,应该和管理员沈向东说的是同一个女人。”
罗波夹了一筷菜,说:“大头,我看你是糊涂了,那个女人明明没死,我们也在录像中看到了,人家活生生的,出国旅行去了,你硬往上套也不对呀。”
“说的也是,活生生的,见鬼了嘛!”袁文楷说,“既然老板娘说有个类似图片上的女人来过,那有可能是死者啊。吃过饭,到海边看看。”
这一带的海边由于经常有人来兜风,沙地上即使有什么线索,也早就被破坏了。罗波和袁文楷白忙了三个小时,不免垂头丧气。
罗波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,说:“哎!袁大头,歇一歇吧。”
袁文楷也坐了下来,说:“我小的时候,最喜欢堆黄沙造城堡了。”
“我也喜欢啊。我造的城堡,天下无双。不服气我们比比。”罗波脸上露出了儿童般纯真的笑容。
“比就比,限时啊,一刻钟。”袁文楷说,“现在开始啦!”
罗波迅速垒起一堆沙,一座城堡的雏形渐渐出现了,他突然兴奋地大叫道:“啊!”
袁文楷朝他看去,问道:“怎么啦?这么快好了?我真要甘拜下风了。”
罗波扬了扬手,说:“快看,这是什么?!”
袁文楷定睛一看,罗波手中捏着一颗带血的鹅卵石。袁文楷扑了过去,拥抱了一下罗波,说:“你太伟大了!这很可能是证据。带回去化验。”
罗波用京剧的腔调唱道: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袁文楷说:“再找找,看看还有吗。”
两人又扒着沙石,找了一会儿,也没见到其它可疑物品,便回警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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